2011年,晏星曾寫了一篇文章,細說他寫作郵文60年的心路歷程,發表於《今日郵政》月刊(註1),篇尾有他著作的專書目錄。想當年,晏星也曾有文學青年的夢。不過,他一直把「郵人」的身份放在第一位,只看重「郵文」。其他的所謂「雜文」,晏星並沒有留存紀錄,現在也很難收集了。
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