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〔1〕以晏星為筆名,於1992年發表於《郵政研究》,全名很長:「抗戰後期廣東郵史之研究﹣﹣集郵家白萊鵬﹝Blackburn, J. Lewis﹞ 藏品的歷史觀」。在摘要中,作者簡述了文章的緣起:白萊鵬(Blackburn, J. Lewis)是美國中華集郵學會(The China Stamp Society, Inc.)的會長,曾與薛聘文先生合著《中國郵資史 》(Chinese Postage Rate)一書。白氏對抗戰時期的郵史很有研究,因此對晏星之前在《郵政研究》〔2〕和《今日郵政》〔3-8〕等刊物上所發表的有關沙魚涌的著作讀來饒有趣味;他也收集了一些那個時期的郵封,特於1991年11月來函(見〔1〕文之pp. 69-70),就一些疑點向晏星請教。本文之pp.53-63即晏星對白氏的問題就他所知而作的補充說明:
廣州淪陷以後的出海郵路;
沙魚涌名揚四海;
緣何不見香港郵戳?
廣東遂溪曾否為國際互換局?
廣東曲江經轉香港航郵之重要性;
水陸郵程漫漫長途;
“全程航空”取道桂林;
曲江曾否淪陷?何時淪陷?
太平洋戰火爆發後的國際郵路;
廣東實未嘗全部淪陷,曲江又何以終被攻佔?
晏星又特別訪問了他的同事,黃發揚先生。黃先生是曲江人,民30年尾考入郵局,就在曲江一等局服務。他親身經歷了曲江淪陷,被日軍俘虜,後逃至遷至松口的粵區辦公處歸隊,勝利後重返曲江的將過。這段口述歷史是本文之附錄(見〔1〕之 pp. 65-68)。
白氏提供了他所藏的十一件此一時期的郵封的影印本,其中有一件就有沙魚涌郵戳。本文中,晏星也就這些郵封做了考證。
此外,本文的 p. 72 有一張晏星所繪的地圖,說明從廣州淪陷到勝利復原,廣東自由地區的郵務指揮中心遷移過程。
參考文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