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紅印花加蓋暫用郵票」,簡稱「紅印花票」,是華郵發行的第四種郵票,時為1897年。因時代久遠,於今存世日稀,價值連城,名列國郵之寶。有關紅印花的郵學研究,郵譚稱之為「紅學」(按:紅樓夢的研究也被稱為「紅學」)。晏星研究「紅學」另闢蹊徑,聚焦於相關的歷史背景,發掘其在歷史與郵史上的趣味;他與「紅學」相關著作甚多,見本網頁「紅印花票」專輯之目錄。其中,〔1〕為一綜合歸納性質的文章,可視為晏星「紅學」的入門讀物。至於官方出版的「紅學」專著,首推民國七十年代,交通部郵政總局編印的《紅印花郵票》 上、下編〔2〕。該書為16開計1324頁,兩冊巨著重達4.5公斤。上編是關於紅印花郵票的實物資料,原大圖彩色精印,共有 紅印花郵票實物資料約200多件。下編為紅印花加蓋郵票的郵史郵學研究,收錄了關於紅印花郵票研究和考證的史料,附錄中包括中英文對照、郵戳名詞、英文縮寫名詞表、紅印花封片分年統計表、國內紅印花封片寄遞地點統計表和索引等。此書出版卅年間一向被視為「紅學」研究的最具權威性著作之一。晏星當時為郵總之「二當家的」,參與本書〔2〕之編輯,且為下編郵史學研究部分的執筆者之一。一般公認的紅學權威的集郵家,黃光成氏,著有《紅印花小壹圓存世考圖鑑》〔3〕,也參與〔2〕之編輯與審閱。
作為曾任職中華郵政多年的郵史學家,晏星的立場與集郵家是有分歧的,如所謂「紅學」珍寶中的至尊寶,「小壹圓」,晏星認為它實為費拉爾(R. A. de Villard)故意造作膺偽之郵品。它根本是未奉核可的「試樣」,理應全部銷毀。該票是否由大清郵政官局正式出售及使用,中國大陸官方出版的《中國郵票史》〔4〕中也語帶保留。「小壹圓」根本沒有發行過,流出而早期擁有者多為不肖海關職員如費拉爾及綿嘉義等,因此十分可疑。據晏星追憶,《紅印花郵票》〔2〕一書編印之時,執筆者之一曹潛先生(晏星的同事)對此已表質疑,但因黃光城氏反對而未見諸文字,而是把兩方面意見都立案存查。
大清郵政官局所發行之壹圓額面值之票(不僅紅印花,日後之飛雁及辟雍等皆如此)是被視同「匯兌印紙」的,皆不得在窗口售出,其票款帳目亦分開登列,與一般郵票不同。費拉爾所謂親自用一大把現金洋銀在郵局窗口爭購「小壹圓」票,殊為不可思議之事。再者,當時上海的大清郵政官局在江海關後院數間房屋辦公〔5〕,並無營業廳堂及櫃臺窗口。後世「小壹園」紛紛流落四海,易手頻頻,能擁有一枚紅花者,莫不深藏不露,黃氏苟能覓一圖片,便喜不自勝,拼湊成一「重組」之「小壹圓版式」殊為不易,終成專著,獨領風騷,其間或有不足為外人道之苦衷。
晏星戲稱自己是「空頭郵學家」,但從未擁有一枚紅印花。但是他曾著有多篇「紅印花」相關郵文,對於「紅學」倒是「略識之無」。郵友或可理解,對「紅印花」,特別是「小壹園」,晏星身為畢生從郵者,他對此課題的立場與集郵家是不太相同的。
關於費拉爾,晏星也曾寫過多篇郵文,讀者也請參閱《置郵傳命》,第二十二篇 「費拉爾的不世天才和是非功過」。
此外,晏星又延伸其研究至與紅印花票相關而比較少集郵家關注的「匯銀執據」,做了深入的考證,發掘了許多有趣的課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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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pdated, 2023.05.16